林默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电话那头是老王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默啊，你赶紧过来一趟吧，老楼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
老王是住在老城区的老邻居，念旧，为人也实在。这种时候联系他，总让人心里打鼓。林默问：“什么事？人没事吧？”

“人没事，就是人没了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，“女的是住在四楼的张薇，就昨天发现的，ILD。”

林默皱得更厉害了。ILD，离奇死亡。这词儿在新闻里不是偶尔会出现吗？可现在，却摊到了自己家门口。

老城区有几栋楼是当年建的老公房，四四方方，楼道里光线昏暗，窗户也小，白天都显得阴森。听说最近那几栋楼住了些年轻人，什么北漂南调的，想找个便宜地方落脚。张薇就是其中一个，半年前搬来的，听说和林默有点旧识，具体情况他也不太清楚。

“人怎么发现的？”林默问。

“物业那天搞卫生，刷墙呢，墙皮一掀，人就这么挂着。物业小哥吓得魂都没了，赶紧报了警。”老王的声音透着后怕，“警察来了之后，对现场什么都没动，就带走人走了。今天早上又来了，说案子没头绪，让家属先回去。”

林默挂了电话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没和张薇深交过，也就上大学时聊过几句，算是点头之交。可张薇是个急性子，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怎么会突然ILD？而且还是在这老楼里。

老楼这地方，从以前就有传言闹鬼。以前住的老头老太太，闭口不提楼道深处那几户空关的房间。孩子们私下里说，晚上能听见哭声，或者有人走动。林默小时候也信过一阵子，后来大了，这些所谓的“闹鬼”故事，他也听过就算了。可现在，张薇这件事，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。

他换了个衣服，开车往老城区赶。路上，他给警方打了个电话，想问问张薇的死因。电话那头的警员说还在调查，没有结果，让他有线索可以随时联系他们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挂了电话。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张薇要是自杀，大半夜的，怎么会在楼道里？要是被谋杀，凶手怎么处理现场的尸体？而且，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老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