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往旁边挪了挪，让出一条路。“邪门就邪门在……那女的死得太蹊跷了。”他搓了搓手指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我早上出去收废品，绕到她家楼下时，看见她家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股……股 Самое неприятное запах.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上去敲门，她妈开的门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。”

林默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他想起苏晚昔日的房间，干净得连根头发丝都省得掉，这股味道对他来说太过陌生，又太过刺鼻，像是某种腐败混合着廉价香水味。

“她妈让我帮忙看看，林哥你是懂这些的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一进去，就发现电脑还亮着，屏幕上是……是些照片，全是……全是她和那个姓陈的小子。”他指了指墙角一堆翻倒的文件和散落的书本，“东西都乱了，像是被人动过。她妈说昨晚她女儿还跟那小子通过电话，说好第二天一起去看画展，结果今天就出事了。”

林默走到窗边，看向苏晚曾经住的那个方向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户亮着灯的窗户，像黑洞洞的眼睛。他想起苏晚说过，她跟陈阳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就在一起了，感情一直很好。“陈阳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老王还在那儿絮叨：“那陈阳……听说是个老实人，在一家小公司当职员，跟苏晚……唉，真是造化弄人。不过我总觉得不对劲，你去他那儿看看吧，林哥，或许能找到些什么线索。”

林默没多想，点了点头。“你先回去吧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老王连连点头，像只被主子遣散的小狗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林默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。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陈阳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陈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但也有几分兴奋：“林默，你来得正好！我发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。”

林默心中一动，快步走向停车场，发动了车子。夜色渐深，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，像一条条色彩斑斓的彩带。林默握紧方向盘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知道，这次调查，或许会将他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。但他别无选择，为了苏晚，为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