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"万久久把铅笔在桌子上戳得啪响，眼睛死死瞪着林风，却感觉有根针扎在背上。后排那群看戏的男生女生，都憋着笑，大概在等她下不来台。她倒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怎么，小样儿还敢顶嘴？"林风慢悠悠坐直，马尾辫扫到桌子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他平时不爱说话，但看向万久久的时候，那眼神亮得吓人。万久久记得他，高三的时候林风和班花好着呢，但她那时候暗恋隔壁班学霸，压根没正眼瞧过这种风云人物。

周围空气都凝固了。万久久脑子嗡嗡响，只想把头埋进课桌里。可林风突然提高了音量："你是不是在躲我？"这话问得轻飘飘，可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万久久心上。她当然在躲啊！谁不知道高三（5）班林风是个人物，偏偏她刚刚为了那道数学题，把林风给的参考答案给撕了。

"..." 万久久支支吾吾，后面的男生开始起哄："说啊！是不是喜欢林风啊？"这话像火上浇油，她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全班倒吸一口凉气。林风挑眉，嘴角噙着笑："就因为这点事？你还真敢站起来？"他伸手想摸万久久的脸，被她猛地躲过。

"你什么意思！"万久久兔子急了也要咬人。她这辈子从没这么失态过，明明早就不是高中生了，可此刻被人当众刁难，她脑子里的高中记忆全乱套，只记得林风是那种人。

"哎呀，别激动。"林风收回手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，"我只是想问问，你为什么撕我送你的答案？"

"那道题根本不会！你给的思路不对！"万久久指着他手里的手帕发狠，"你根本没认真讲题！"

林风愣了一下，终于把那块手帕放进兜里："我那天讲得很清楚。"他顿了顿，"除非，你不是咱们班的。"

万久久脑子轰一声，差点栽倒。他问这个干什么？她不是高中生了！她现在在隔壁城市打工，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儿？

"你到底是不是高三（5）班的？"林风靠得近了，万久久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粉味，很清爽。周围同学都摄手摄脚起来，仿佛他们才是当事人。

"我..."万久久张了张嘴，想起前天晚上加班，一梦回到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