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日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正是上班时间。他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导航指示，还有一条红色的警戒线划过地图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加快了速度。

这家公司他干了快两年了，做的是软件测试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刚好够花。但今天有个硬性指标，那就是要在一个重要的客户面前把新上线的产品完美演示出来，要是出了 bug，他这个月的奖金就泡汤了。

林默一边走，一边掏出手机，手指翻飞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‘咻’一下，这个数据接口；‘咻’一下，这个缓存机制……嗯，关键路径没问题，边界条件也覆盖了。”

他自以为是个半个技术宅，平时没事就喜欢捣鼓点代码，搞搞硬件。虽然是个转行过来的，但还真学了不少东西。

快到公司楼下了，林默突然眯起眼，发现路边围了一群人，像看热闹似的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想看看发生了什么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还挺有胆子啊，敢直接跟保安硬刚？”一个穿 T 恤的年轻人对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喊道。

瘦高个低着头，手心里全是血，估计是被人揍了。周围的人都义愤填膺，好像他是英雄似的。

林默正想走开，却听到那个年轻人又喊：“怎么着，报警啊？我告诉你们，这小子是偷了我的手机！”

“偷手机？这年头还敢偷手机？这年头谁还用诺基亚啊？”旁边一个大妈不满地唠叨。

就在这时，林默看到了那个瘦高个，他愣了一下，因为这个瘦高个的背影，有点熟悉。

他走上前，蹲下身子，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：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

瘦高个猛地抬头，看到林默的脸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，随即又恢复平静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被人打了不止一顿。

林默笑了笑：“我是来上班的，你呢？怎么弄得这么狼狈？”

瘦高个摇了摇头，指着那个年轻人：“他……他说是我偷了他的手机。”

“放屁！”林默站起身，走到年轻人面前，“这小子是我朋友，你凭什么说他是小偷？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我凭什么？因为他说他是你朋友，我就有理由教训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