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赶紧往旁边让了让，没撞着那女同事，倒把抱着的文件夹碰掉了一地。文件哗啦作响，几张纸飘在空中，像一群绝望的蝴蝶。

“哎呀！对不住，对不住！”林默连忙蹲下身去捡，手忙脚乱得像个刚断奶的娃。

那女同事也停下来，皱着眉看了一眼，语气还是那股冲劲：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林默捡起最后一张纸，站起身，擦了擦手，没带情绪地道：“是我不好意思，走路没看路。”

“哼，下次注意点。”女同事翻了个白眼，抱着剩下的文件走了，那速度，像是要去哪儿救火。

林默看着她窈窕的背影，心里没别想，就琢磨着：“这女同事真冲啊，看着条件应该还不错，就是嘴有点损。”

他没多想，赶紧把文件收好，加快脚步朝自己办公室走。刚到办公室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林默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
林默心一沉，知道又是那个姓王的销售主管在找他麻烦。他推门进去，王主管正杵在办公桌后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林默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客户投诉你三天了！说你态度恶劣，还说什么‘这小子就是个废物’！你让公司形象往哪搁！”王主管唾沫横飞。

“王哥，我……”林默想解释，但王主管根本不听，直接一拍桌子，“行了行了，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！我看你就是能力不行，还学人搞什么创新，结果呢？客户跑了！我看你这种人，就该给我滚蛋！”

林默心里一阵火气，但忍住了，没发作：“王哥， khách mà là khách，我也有我的苦衷，您再给我机会……”

“机会？你这辈子还指望什么机会？”王主管一脸鄙夷，“给我滚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默被骂得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冷冷地道：“行，王哥，您骂得对，是我能力不行。明天我主动申请辞职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头都没回。走到办公室门口，外面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刚才那女同事的意思是让他往旁边走，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帮助？林默心里嘀咕了一下，没往那上面想。

他直接回家，躺在床上，手里翻看着一本关于古代兵法的老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