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捡起最后一份文件，办公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顶楼的刘总领着一帮人走了进来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身后跟着财务部的老王，手里拎着个文件夹，手指头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
“林默，”刘总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，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听说你把上周客户送来的那份标书，给丢了？”他手指头不轻不重地指着林默，眼神像要喷火。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他低着头，手心全是汗：“对不起，刘总，我……”

“对不起能当饭吃？”刘总打断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默脸上，“知道我公司去年签了多少单合同吗？全靠那份标书！没了，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？”

老王赶紧上前一步，在文件夹里翻出一份文件递给刘总：“刘总，这是备用的，不过……客户那边要求比较严，这份可能不够格。”

刘总接过文件，翻了几页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不够格？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他猛地把文件摔在地上，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，“我告诉你林默，别以为你研究生毕业就了不起了！在大公司，没本事就是废物！”

林默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快要说出来：老子本来就不是来这儿当废物的！可话到嘴边，还是咽了回去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辞职，想起诸葛亮的《出师表》，心里憋得慌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刘总挥挥手，“今天的事就算了。不过你给我记着，下个月我再发现你出差错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身后的人也跟着鱼贯而入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默一个人，他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，突然觉得一阵眩晕。他蹲下身，捡起最上面的一份，却见中间夹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加油，兄弟。”

林默愣住了，这纸条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写的。他疑惑地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纸条已经不见了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却发现背后空荡荡的，根本没有其他人。

“谁干的……”林默低声自语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赶紧回到座位上，打开电脑，却发现邮箱里多了一封未读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