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在出租车后座，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今天这是要去哪儿？这不是要去丈母娘家报道吗？可这都几点了，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。

“师傅，到点了吧？”王磊忍不住问道。

出租车师傅头也不回，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快了快了，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右转，再往前一点，看到那个老楼了，上三楼就到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楼？这不是他家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吗？怎么会是这里？他记得他上次回家，他妈跟他说，都搬去城东了，怎么现在又来到这旮旯地方了？

“师傅，这……这不是上次我跟我妈说搬去城东了吗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

出租车师傅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城东那个破地方你也住？啧啧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。你丈母娘家就在这儿，怎么了，嫌弃了？”

王磊脸一红，他当然不是嫌弃丈母娘家了，只是这临时起意，连个准备都没有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？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王磊讪讪地说。

taxi 师傅“啧”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车速也慢了下来。

到了那个老楼，王磊付了车费，提着书包和一袋水果，走上楼梯。楼梯间的灯光昏暗，灰尘在光束里飞舞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楼道也太老了点吧？

三楼，一个破旧的木门后面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。

王磊轻轻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几张破旧的沙发堆在墙角，地上散落着一些垃圾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厨房里传出来。

王磊走进去，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灶台前，正拿着抹布擦拭着灶台。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几道灰尘。

“是我，王磊。”王磊轻声说道。

女人手一抖，抹布掉在地上，她抬起头，看到王磊，顿时瞪起了眼睛：“你怎么还回来了？你不是跟你妈搬去城东了吗？”

王磊蹲下身，捡起抹布，擦掉地上的灰尘，然后站起身，看着女人，说道：“我妈说今天来你们这儿住，所以我就……”

女人打断他：“住什么住？这里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，你住这儿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