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眼皮轻轻抬了一下，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想怎么样？当然是想离婚。”

女人像是被这句话惊了一下，原本紧绷的脸色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，但立刻又绷了回去，梗着脖子道：“顾夜寒，咱们不是好好的吗？你跟我说离婚，你是不是最近被人下了蛊？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那弧度里没什么温度，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晚的脸颊。“下了蛊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却让人不寒而栗，“苏晚，你以为我顾夜寒是什么人？”

苏晚咬了咬唇，气势弱了点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不管你是谁，但你不能这么对我！我辛辛苦苦跟了你这么多年，你倒好，说离就离？”

“辛辛苦苦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低低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没什么起伏，却让苏晚觉得一阵心寒，“苏晚，我给你钱花，给你衣服穿，给你住的地方，你告诉我，你哪里辛辛苦苦了？”

苏晚的脸瞬间就红了，不是因为羞愤，而是因为愤怒，还有一种被戳穿的难堪。“顾夜寒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！你外面的人，一个又一个的，你觉不觉得恶心？”

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，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抬眼看向苏晚，那眼神锐利得像是在解剖她，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“我的事，轮不到你管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苏晚，我再说最后一遍，签字，或者滚。”

苏晚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：“顾夜寒，你……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苏晚手里的抱枕被他一把握住，狠狠地砸在了沙发上。她被他这个动作吓得一哆嗦，身上的力气瞬间就没了。

顾夜寒冷冷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。“苏晚，我告诉你，我不是你在商场上搅弄风云的合作伙伴，也不是你泄私愤的工具。我顾夜寒看上的人，就一定要得到，你休想跑。”

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死死地瞪着他，眼眶因为愤怒和委屈，开始泛红。

顾夜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睛，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厌恶压了下去。他转过头，不再看她，继续处理手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