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顾佳人，眼神冷得能冻结空气。“不是好好的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小刀子一样刮过顾佳人耳根。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太足，顾佳人抱着胳膊，还是觉得后颈发麻。

“当然是好好的。”顾佳人试图挺直脊背，可想到今天早上顾夜寒的冷脸，腰背还是有点软。她算是明白了，顾夜寒这个人，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。离婚这俩字，从他嘴里说出来，简直比分手还狠。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往前走一步，占据了办公室一半的位置，用那双深邃的眸子锁住顾佳人，“珠宝店那个男人，你想必是没看清吧？滨海集团的总监，哪个不知道人家是离异的单身狗？你倒好，直接推门就上了。”他声音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顾佳人心上。

顾佳人心里咯噔一下。珠宝店总监是离异的，这个她倒是知道，但不是因为她。当时她只是想去看看，结果总监正好在办公室，她上去打个招呼，聊了两句就下来了。这都能被顾夜寒逮到放大？

“我就是上去打个招呼。”顾佳人下意识反驳，“滨海和咱们公司不是竞争对手吗？了解一下对方高层，不算丢人。”

“了解？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指尖几乎要碰到顾佳人，“顾佳人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A市谁不知道顾太太是顾夜寒一个人的？你如今这样抛头露面，像什么样子？难道滨海集团能给你提供多少利益？值得你为了那点利益，甘心当三儿？”

顾佳人脸瞬间涨得通红。三儿……顾夜寒怎么能这么说她！她明明清清白白，虽然珠宝店总监是离的，可她没做任何出格的事，就因为声音大了一点，被顾夜寒脑补成勾搭上了？

“我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顾佳人声音都带出了颤音。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顾佳人喘不过气，“那你能解释解释，婚后第一次下床，为什么你对着我冷得像块冰？半夜发信息给别的男人，说什么‘夜寒睡得沉，我就不叫醒了，晚安’？告诉我，你不是心虚？”

顾佳人彻底懵了。她承认自己半夜没叫醒顾夜寒，但那是她不想吵醒他，他睡得沉。至于发信息，是公司一个项目组的同事，当时项目出了点问题，她担心顾夜寒没睡好，就发了个信息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