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“顾夜寒打断她，嘴角没什么情绪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把她看透，“好好地上班，晚上好好陪我。”

顾佳人挑挑眉，没接话，低头继续处理文件。顾夜寒盯着她，饶有兴致地等着她的反应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过了几秒，顾佳人放下笔，转头看向窗外。

“顾总，我明天想请两天假，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，“家里有点事。”

顾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妈说晚上批一下材料，“顾佳人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她年纪大了，不太方便。”

顾夜寒沉默了几秒，忽然道，“明天我派车去接你，一起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“顾佳人立刻拒绝，“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“我命令你，明天跟我回去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冷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顾佳人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看看顾夜寒，又看向窗外。今天阳光很好，可她心里却一点暖意都没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迎上顾夜寒的视线。

“顾总，“她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我要请假，而且不想让你去接我。谢谢您的关心，但我想自己处理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她会直接拒绝，而且态度这么坚决。他冷笑一声，“顾佳人，你别忘了谁给你这个职位，谁给你这个家。”

“我靠自己的努力进的这家公司，“顾佳人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，“也是我自己的钱买的房子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阴鸷。“你翅膀硬了？”

“我只是想找回一点属于我自己的东西，“顾佳人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您给的够多了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很陌生，很危险。“好，我同意你请假。明天不用我送，我自己回去。”

顾佳人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同意。她抬起头，看到顾夜寒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。

“顾总，“她再次开口，“我希望我们以后是平等的身份，不是你让我，我让你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道，“明天晚上，我给你一个解释。”

顾佳人看着他，心里一阵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