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屏幕上显示的，正是他刚刚发给顾佳人的微信消息——"晚上早点回来，我给你煮火锅。"配图是一片火红的辣椒，笑得无辜，手却故作老实地捂着心口，装可怜。

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足，可顾佳人却觉得后背发凉。她慢悠悠地合上文件，走到咖啡机旁，给自己泡了杯美式。她要的，就是热饮。像这样滚烫的，才能浇灭心底那点无处安放的烦躁。

她记得顾夜寒提过，晚上想领她去吃新开的法餐厅。可她刚刚在商场，亲眼看见顾夜寒挽着另一个女人，步履从容地走进了西餐厅的旋转门。女人穿着露背的红裙，顾佳人记得，那是她曾经送给顾夜寒的生日礼物。

"顾佳人。"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。
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身，MPa咖啡差点洒出来。"顾总，您叫我？"

"嗯。"顾夜寒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压得她有些喘不上气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角。"晚上有空没？我想带你吃个饭。"

她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，心里那道名为嫉妒的弦，突然被拨动了。她抬起下巴，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问："怎么，顾总最近很受欢迎啊？"

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。顾夜寒的眼神暗了暗，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。"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关于你生日那晚，我想亲自跟你道个歉。"

顾佳人嗤笑一声，美式咖啡晃了晃。她没接话，转而问："顾总，您是不是手机没好？怎么女人不回消息，就主动出击了？"

顾夜寒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原本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，没想到她反应如此犀利。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，只有咖啡机运作的轻微声响。

"顾佳人。"他的声音低沉如冰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"你最好想清楚，你在做什么。"

她挑挑眉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："顾总，我和您，谁才是这场感情的掌控者？"

顾夜寒突然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。"女人，你知道你在玩什么吗？"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顶，呵气成霜。

她不怕他，至少现在不怕。顾佳人抬起眼，直视他的眼睛："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