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墨寒，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？”苏晓晓扯着嗓子吼，手里还攥着一份策划案，纸页都有些变形了。

男人侧头，修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。“我在听。”

“那你能不能别光听啊？这份方案需要立刻调整！客户后天就要见，再这样下去……”苏晓晓气得夺过他桌上的笔记本电脑，噼里啪啦敲起来，键盘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林墨寒终于皱了皱眉，起身踱到她身后，手指轻轻搭上她的手腕。“别碰我的电脑。”

苏晓晓吓了一跳，立刻缩回手，却还是忍不住梗着脖子：“怎么，我的工作还归你管了？林总，别忘了，我是来打工的。”

“我是你的上司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份方案我看行。”

“我看不行！数据全错！”苏晓晓猛地一拍桌子，旁边的水杯都晃了晃。

男人这才真正看过来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！我刚核对过的！”苏晓晓气得直跺脚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故意针对我？”

林墨寒挑眉，靠在椅背上，态度慢悠悠的，像是在看一出无聊的戏剧。“针对你？我为什么要针对你？”

“那你还这样！”苏晓晓指着他，“每次都挑最麻烦的任务给我，还故意给我穿小鞋！”

男人勾了下唇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穿小鞋？苏小姐对我很有研究嘛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不过，你的能力确实配不上这份工作。建议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苏晓晓气得脸都红了，眼眶都有些发热。她知道林墨寒一直对她有意见，可她明明就是努力在做事啊！为什么偏偏被他盯上？

“林墨寒！你……”她攥紧拳头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男人站直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无波。“苏晓晓，我不是针对你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苏晓晓下意识地问。

“是公正。”他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你能力不行，就别拖累团队。”

最后几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，苏晓晓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转身跑出了办公室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。

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，她再也撑不住，蹲下身捂着脸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