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放下报纸，抬头看了眼女孩。她还在那儿站着，微微抿着唇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是在等人。“有人坐，”他应了一声，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，“随便坐。”

女孩这才松了口气，快步走过来，在板凳上坐下。她把布袋放在腿上，双手紧张地绞着裙角，半晌才抬头看他：“我……我叫楚秀儿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姜离。”他简单应了声，又拿起报纸，可心思却有点飘。这姑娘看着挺顺眼，就是……太紧张了。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吗？他心里嘀咕着，脸上却没什么表现出来。

楚秀儿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瞧了瞧自己那双有些褪色的布鞋，小声说：“我刚才……找了好久，才找到这家茶馆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外面那家，人太多了。”

姜离抬眼看了看门口，确实挺热闹的。他放下报纸，对她说：“这儿的老板娘眼尖，能看见我。”说完，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
楚秀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：“我知道！上次我差点走错门，老板娘还问我 chemin（路）呢。”她声音亮堂起来，话也多了些。

“你常来这儿？”姜离随口问。

“不常，”她摇头，“我住得远，一般……一般就周末过来看看。”她说话有点磕巴，但语气里的雀跃劲儿是藏不住的。

姜离听着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他这人平时不爱多想，可此刻却觉得楚秀儿挺有意思的。他默默倒了一杯茶递给她，然后自顾自吃起来，手指间夹着一串烤羊肉。

楚秀儿接过茶杯，小声说：“你吃什么呢？闻着好香。”她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，看得挺入神。

“烤串，”姜离头也不抬地说，“你要不要来点？”

“不要，”她摇摇头，“我……我不太能吃辣。”她脸上有点红，估计是不好意思。

“行。”姜离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地啃着串。烤肉的香味儿在空气里弥漫着，配上茶馆里的闲聊声，挺有意思的。

“你……你平时都看什么报纸？”楚秀儿又问，像是想找点话说。

“闲得慌就看点新闻，”姜离随口答，“你们姑娘家，一般看什么杂志？”

楚秀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我……我看言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