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，你被盯上了。

聂晚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。这号码她眼熟，就在这几天，接到的骚扰电话里出现过好几次。对方没说话，就嘟嘟响，像是有意让她着急。

她皱着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刚走出剧本围读的场地，就看见导演正冲着她招手，脸上堆着笑，眼睛却瞟向别处。

聂晚走过去，导演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晚晚，好消息啊！《流光》那个项目，有新进展了。”

聂晚挑眉：“哪个公司拿下来了？”

“盛世影业！”导演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听说投资很大，你是女主角，这回可是实打实的女主！”

聂晚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《流光》是她熬了好久才争取到的资源，口碑还不赖。可这导演和制片人呢？前两天还热情洋溢地拉着她谈角色，今天就人影全无。

“盛世那边……不是说了要内部竞标吗？”聂晚总觉得不对劲。

“嗨，这你就不懂了。”导演挤挤眼，“内部竞标，不就是把资源塞给关系户嘛。盛世是个明情况的公司，知道我们看重这项目，现在又拿不下，不得给点甜头？”

聂晚沉默了。甜头？盛世影业最近在圈里风头正劲，捧人向来出手阔绰。可这本该是她的机会，凭什么给别人做了敲门砖？

“晚晚，想什么呢？”导演见她神色不对，赶紧补上一句，“放心，这事我 oxidative 得很，绝对给你争取到最好的条件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友情提示，盛世那边……好像对女主角的人选有些意见。”

聂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起腰：“什么意见？”

“说你……”导演压低声音，“不太符合他们想要的‘清纯偶像’路线。”

聂晚嘴角抽了抽。她演过偶像剧，也演过正剧，但从未刻意走清纯挂。她的戏路，是观众喜欢的那种，不是温室里的花朵，而是披荆斩棘的战士。
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聂晚打断他，“你先忙，我看看能不能再打听下消息。”

导演点点头，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离开。聂晚站在原地，看着导演的背影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这个陌生的号码。

她深吸口气，点通语音转文字功能。

【苏晓晓，你知道盛世影业想找什么样的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