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君墨城，你这种贱婢也敢肖想慕府的产业？给我狠狠打！"慕云飞身边的美人咯咯直笑，尖锐的指甲掐进她青紫着的脸上，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渗进去，让她眼前发黑。

"呵。"君墨城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作势要推开她，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攥住手腕。骨头仿佛要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。

"大、大家主..."站在 Lord 慕云飞身后的青衣少年脸色发白，声音都在发抖。原来是慕云飞的侍卫头子白敬安，这是他第一次见 Lord 慕云飞亲自动怒。

"敬安，你也是慕家的人？"慕云飞眯起眼，目光扫过白敬安腰间松垮的玉佩。那是当初秋猎庆功宴上，君墨城特意赠予的平安扣。男人在发善心？下贱。

君墨城突然笑了，不是嘲讽，而是冷得让人发颤的笑。她挣脱白敬安的手，踉跄着扑倒在供桌前的香炉上。青瓷碎裂的声响里，滚烫的香灰溅了她满脸。

"家主说得极是。"她抬起头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，"君墨城的命，本就是贱婢的。"

白敬安的拳头攥得发抖，他想起若不是父亲暗中授意，今日的赏赐本该是君家大小姐。可大小姐为了给慕云飞祝寿，将自己辛苦积攒的灵石全数上缴了。

"是吗？"慕云飞靠近一步，手指擦过她颤抖的唇角，"那不如你死了，正好省了你伺候我的苦。"他的气息喷在她耳根，带着令她作呕的龙涎香。

"疯了吗！"少年侍卫突然暴起，却被慕云飞反手掐住脖颈按在供桌上。"你敢动我？他日若我登基，定将你们君家彻底除尽！"白敬安眼前发黑，却仍挣扎着喊道："大小姐......她在祠堂......"

"杀了她！"慕云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供桌下，暗红的血迹正从断裂的袖口渗出，混着香灰浮起来。顾盼秋毒蛇般的笑声突然在耳边响起："夫君，你看妾身亲手绣的婚鞋，合不合君家的品味？"

君墨城突然咳嗽起来，鲜血染红了整张脸。她看见慕云飞厌恶的眼神，听见顾盼秋轻柔的嗤笑，更看见青衣少年求饶的眼神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，她终于又看清了人心最肮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