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摔在桌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林浅盯着天花板，眼神有点发呆。银行短信还在亮着，余额不足。新川科技那个项目，砸了快两个月，供应商预付款全压上去了，现在彻底凉凉。

她脑子嗡嗡的，有点不太转。按理说，项目应该快回款了，怎么突然就资金链断了？供应商那边催得急，银行那边也催得紧。林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软又顺，一点都不符合她这股子暴脾气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了敲，声音很轻。林浅没说话，也没回头，继续盯着天花板。烦死了，谁都能看见我心情不好吗？

“林总。”

还是那个声音，低低的，没什么起伏。林浅皱了皱眉，有点眼熟，好像是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？叫什么来着……哦，对，张伟。实习生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实习生？

“什么事？”林浅语气有点冲，没好气地喊了一句。

“您那个……新川科技的项目，供应商那边催款急，银行那边也催得紧……”张伟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林浅。

林浅猛地转过头，盯着张伟。张伟被她看得全身一僵，有点结巴：“林总，供应商……供应商说再不给钱，就要……就要把我告上法庭了。”

林浅这才反应过来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撑着桌子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嘶——疼！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生气了。新川科技是她盯上的第一个项目，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，现在就这么算了？供应商不靠谱，银行不帮忙，她上哪儿找钱去？

林浅咬着牙，走出办公室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咚咚响。她走到会议室，把门一关，把文件往桌上“啪”地一扔。张伟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项目进展怎么样？”林浅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林总，已经尽力了……但是……”张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
“但是什么？”林浅眯起眼睛，眼神像刀子一样。

“但是……项目实际支出……比预想的要多很多。”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而且……我们的回款周期……比预想的要长。”

林浅的心沉了一下，她预想过最坏的情况，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