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胖的手刚碰上杨凡就缩了回去，看着杨凡那绷得死死的脸，嘿嘿直笑：“行行行，我不闹了不闹了。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你新学的那个招式。”他搓着手，眼神贼亮，像捡到宝贝似的，“凡哥，别绷着了，要不太浪费你那辛苦练出来的功夫了。”

杨凡没理他，喘了几口气，才缓缓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灰。那把老锤子倒是没丢，就斜靠在墙角，锤头还残留着几分金属的冷硬。他走到镜子前面，摸了摸自己被李胖推得有点发红的手臂，又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骼咔咔响了一声。

“好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那姿势不算标准，甚至有点笨拙，但挥出的拳风却带着一股子生猛劲儿。拳未到，风先至，空气都发出轻微的呼啸声。这一拳，是他最近苦练出来的，叫做“劈空拳”，虽然简单，却蕴含着用内力催动的刚猛之力。

李胖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个O型：“卧槽……这……这也太厉害了吧！”他以前就总嘲笑杨凡只会抡锤子，笨得像头牛。可现在看来，杨凡这拳打得，哪里像笨牛了？分明是蛟龙出海，猛虎下山。

杨凡没理会李胖的惊叹，练了几遍，才收手。他感觉浑身肌肉酸痛，尤其是肩膀，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。但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舒畅，像是憋了很久的气，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
“李胖，你说……上次那个胖子他们，还会来吗？”杨凡忽然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李胖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不会了吧？人家那么大的本事，会跟咱们一个小工厂较劲？”他拍了拍胸脯，“放心吧，凡哥，要是有事儿，我第一个上！”

杨凡听着李胖的话，心里却没底。他想起那天那人说话的口气，那股子嚣张劲儿，显然不是嘴上逞能的人。而且，对方还能请动那些穿着黑色西装、气势汹汹的人，看来身份不简单。

“走吧，吃饭去。”杨凡挥了挥手，不想再多说，他也没多少耐心跟李胖在这件事上瞎掰。这两天睡眠质量都不好，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对方那记重击。

李胖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突然压低了声音：“凡哥，我听说，最近城里风声有点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