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挂了。老王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这房东是真够狠的，扣钱扣到这份上，还害得他白忙活一趟。屋子里冷冷清清的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光标在文档里戳着，就是不出个所以然。这项目啊，真是够呛，跟这房子一样，冷得刺骨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站起来在屋子里踱了两步。这一个月，他跟这破项目耗了多少钱了？房租、水电、咖啡钱……算下来都不少了。工资就那点死工资，老板嘴上说的项目成功后给发大钱，现在都两个月了，一个字儿没提。钱就像沙子一样从手里漏走，还不带声息的。

老王坐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只觉得头大。这条路，好像走不下去了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心想，难道就这样认命了？天天被老板骂，被房东催，日子过得比狗都不如。不，不能这样。老王咬了咬牙，把椅子拉到桌子边，打开了一个记事本。

开始写。他要把脑子里那些零碎的想法都记录下来，哪怕现在看起来都是扯淡。比如，能不能把这项目变成产品卖出去？比如，能不能找人合伙？比如，能不能找个赚快钱的活干干？他不想再这样窝囊下去了，钱是硬道理，必须得想辙多搞点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前同事打来的，老王接起来，那边就传来史强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老王，你个王八蛋，能不能帮兄弟一把？我女朋友要分手了，她说我混日子，连给她买束花都买不起！你说我怎么活啊！”

老王听着史强在那边哭诉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他想起自己和史强曾经一起吃苦的日子，那时候虽然穷，但日子过得踏实。现在呢？都参加工作几年了，自己还是在这耗着，史强也一样，工资低得可怜，女朋友天天抱怨。

“史强，你别激动，慢慢说，到底什么事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就是这样啊，她嫌我没出息，天天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戏，连给她买生日礼物都舍不得买！她说再这样下去，就跟我分手！你说我该怎么办啊！”史强越说越激动，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

老王听着史强的哭诉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了自己当初也是这样，为了多赚点钱，天天加班熬夜，有时候甚至通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