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张凡这低阶修士当得是磕磕绊绊的。打坐练气？好家伙，脑子里那道系统提示音就跟赶集似的，一会儿“数学题，简单款，奖励微弱灵气”，一会儿“物理题，中等难，突破有望”，再一会儿“语文阅读理解，送积分，领法力丹”。什么玩意儿？这修仙也太卷了，卷成高考老师了属于是。

正烦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张凡抬头，看见个穿着粗布麻衣，梳着一根麻花辫的小姑娘站在门口。看年纪不大，也就十三四岁，脸上带着点怯生生的神色，手里还抱着个篮子，篮子里是些洗得发白的蔬菜。小姑娘眼睛亮亮的，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打量。

“师叔？您醒啦？”小姑娘喊了一声，声音清脆，带着点紧张。

张凡愣了。师叔？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叔？那记忆碎片又是什么情况？他不是这茅草屋里土生土长的吗？怎么突然冒出个留学生的记忆和这个……师叔？

“咳，”张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生硬，“嗯，醒啦。” 他指了指旁边的矮凳，“坐，吃点东西？”

“不，不用的，师叔，”小姑娘摆摆手，把篮子往旁边墙角一放，腾出地方，“我这就去干活。师叔您歇着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 这反应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他明明想让她坐，她偏不坐，还非要表现。这哪是师叔碰瓷啊，这跟偶像练习生面试似的，时刻准备着展示自己。

“本座……呃，我是说，张师兄，”张凡赶紧打住，他现在是个修士，就算刚开窍，也不能把“本座”喊出来，那太跳跃了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，我叫阿雅。”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睛一亮，似乎对“师兄”这个称呼挺满意，“张师兄，您是刚回来吗？感觉您好像……不太认识我似的。”

张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这是在质疑他？他这个刚穿越的，拿个现代留学生的记忆，确实跟这个农门小师妹有点格格不入。那点留学生的见识、说话带点子文化底蕴，在这个连“灵气”都是刚出现的时代，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哦，刚……刚醒，”张凡含糊其辞，“记性不太好。” 他现在这修士状态，就差那么点灵气入体，运转不畅，脑子是混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