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靠在冰凉的墙上，手背和指尖还在微微发麻。刚才那通电话听得她心惊肉跳，人事部的王姐语气都变了，冷得像要结冰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一条微信消息突兀地跳了出来，发送者是霍景珩。

「五分钟后，我办公室。」字简短得像根针，扎得林薇浑身一僵。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，咚咚咚地响得快得不像话。

五分钟，她磨磨蹭蹭还是到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扭的领口，推门进去，正好撞见霍景珩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捏着一叠文件。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，头发有些乱，眼角似乎还有淡淡的红印，不像是在公司里表现出来的那种冷硬。

林薇赶紧低着头，「霍总，您……您找我？」

霍景珩的目光扫过来，冷冽的视线让她脖子一紧。「整理这些资料，尽快弄好。」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另外，别让其他人知道你来过。」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小声应下。她知道，这肯定是王姐告的密。人心隔肚皮，在这狼狈的时候，指不定被人嚼了多少舌头。她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

接下来的时间憋得慌，林薇像个木偶一样，机械地翻看着那些厚厚的文件，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。直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霍景珩的视线这才被吸引出去。

走进来的是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，长发披肩，保养得宜，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。她径直走到霍景珩身边，眼眶微红，声音温柔得像羽毛，「景珩，你怎么又熬夜工作？」

林薇下意识地别过头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把。她认得这个女人，公司年会上见过，好像是霍总的……初恋？具体叫什么，她没太在意。

霍景珩起身，将她揽进怀里，轻拍着她的背，「小柔，别担心，项目已经结束了。」他的声音柔和了些，带着一丝宠溺。

林薇攥紧了手里的文件，肾上腺素飙升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像被火烤一样。原来……这才是他拼命工作的原因。原来，她根本不是第一个，也不是最后一个。她只是众多替代品中的一个，甚至可能都不是。

那个女人轻笑着从他身后退开一步，脸上带着几分惊讶，随即又化作了温柔，「景珩，我和你介绍一下，这是林薇，我们公司的新助理，负责给你整理资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