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，秋意渐浓。

永辉楼，三楼靠窗的位置，坐着一个人。

声音不大，却是整个楼层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……所以，太子殿下，您觉得，微臣是不是该再拿出点诚意来？比如说，把那几匹汗血宝马也献上去？或者，是把西域刚进贡来的那批胡姬也……”

说话的人，穿着一身青色官袍，正是当朝的兵部侍郎，李森。他脸皮厚得能照镜子，声音更是尖细得能划破空气。在他面前，跪着两个人，一个身着红色官袍，高鼻深目，身材魁梧，正是当朝太子李承乾；另一个身穿黑衣，背负长剑，面容冷峻，正是长安城有名的刺头，程咬金。

李承乾脸色铁青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一口气喝下三碗酒，结果还是被这俩人给拦下了。

“李森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李承乾猛地站起身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吗？”

李森丝毫不惧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太子殿下，您这话说的，可就误会了。微臣这不是在打您的脸，而是在帮您‘擦脸’啊！您想想，您现在可是太子，尊贵的身份，要是被人看到您和这种人一起喝酒，那传出去，对您多不好？”

程咬金冷哼一声，直接站了起来，一脚踹在了桌子上，酒菜洒了一地。

“李森，你少废话！太子想做什么，用得着你多嘴？”程咬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仿佛一头随时会发怒的猛虎。

李森脸色一变，连忙摆手道：“咬金大人，您误会了，微臣这不是……”

还没等他说完，程咬金一掌拍在了桌子上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少废话！太子让你滚，你就滚！”

李森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跪下，连声道谢，匆匆退下了。

李承乾脸色更加难看了，他指着程咬金，怒道：“程咬金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
程咬金冷笑一声，直接掏出一把匕首，抵在了李承乾的脖子上。

“太子殿下，您要是再敢提一个‘不’字，我现在就割了您的舌头！”

李承乾脸色煞白，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李承乾的声音颤抖着。

程咬金冷笑道：“我想干什么？很简单，就是想让您帮我去办一件事情。”

“什么事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