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汗血宝马？”

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眉头皱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，“莫非，杨玄感那边，已经开始动作了？”

说话的是永辉楼里唯一的客人，也就是楼里的说客。这永辉楼可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高档去处，寻常人家是进不去的，但这说客倒好，一个人拖着一个大包小包的行囊，坐在最角落的雅间里，跟服务员套近乎，还点了好几样贵菜。

中年男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嫌弃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端着茶杯，轻轻晃了晃，茶水荡漾开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雅间里，格外清晰。

说客看着茶杯，眼神飘忽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汗血宝马啊……这可是杨玄感最宝贝的东西，要是给他用上了，那他那些人马，战斗力还能低吗？”

“杨玄感这小子，野心不小啊。”中年男人淡淡地说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说客闻言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挺直了腰板：“殿下，您说的是……”

“我说杨玄感这小子，野心不小。”中年男人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他以为他是谁？杨国公的孙子，确实有点门路，可这大唐天下，可不是他一个就能搅翻天地的。”

说客咽了口唾沫，点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殿下说的是。”

“哼，”中年男人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他杨玄感要是不老实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说客看着中年男人的手，心里直发毛，这人的气场太强了，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压抑。

“殿下……您说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说客小心翼翼地问。

中年男人闻言，抬起头，看了一眼说客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：“还能怎么办？当然是让他知道，这大唐，不是谁都能乱来的。”

说客闻言，心里一惊，连忙说：“殿下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当然是剿灭他！”中年男人斩钉截铁地说，“他敢动一动汗血宝马，我就让他知道，什么叫做大唐的厉害！”

说客点点头，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：“是是是，殿下英明。”

中年男人冷笑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而是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街道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，他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，只有眼中的杀意，在阳光下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