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手机屏幕咂了咂嘴，这歌歌词太直白，唱出来怕是得被网管删视频。他放下手机，灌了口矿泉水，眉头皱得跟个小括号似的。

“得换个曲子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在相册里翻来覆去。手机里存了不少抖音神曲，哪个能火他基本都熟。他手指点在《花海》那张专辑上，这是他昨天刚下载的，里面有几首他瞅着挺顺眼。

点开第一个，是周杰伦的《稻香》。“这歌……”老王哼了两句调子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行！”

他立马找了个安静角落，对着手机自带的麦克风开始录音。老王平时在办公室最怕啥，就是被人听见唱歌。那调调，惨不忍睹。今天是头回正经录，他特意选了下班路上，人少车也少，绝对没熟人。

录着录着，老王发现了个问题。他唱得挺跟调，但总觉得差点意思。这歌光有调不行啊，还得有味道！他想起之前看个音乐博主说过，翻唱要想火，就得加点自己的东西。什么自己的东西？老王当时也没琢磨透。

录完一遍，他反复听了三遍。前两遍觉得还行，第三遍直接听不下去了。“不行，得改改。”老王掐着指节，琢磨开了。他想起昨天看那个博主说的，要加点自己的风格。啥风格？他不会飙高音，也不会飙海豚音，那就只能加个词儿呗？

“哎，等等，”他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歌词太直白了，要不我改两句，意思不变，但听起来就不那么糙了。”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把歌词一条条念出来，嘴里哼着旋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打字。

改完之后，他又录了一遍。这一遍他格外用心，感觉比刚才那遍更像“歌”了。录完他长舒一口气，擦了把汗。这歌一录就是十分钟，他嗓子都快唱哑了。

第二天上班，老王把手机调成静音，但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。他打开抖音，点进自己的账号，把刚录的《稻香》投了上去。

投完后，他坐回电脑前，继续敲代码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老王时不时瞟一眼手机。播放量，互动量，点赞量，全部是零。

“难道是我没才华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有点小失落。他正琢磨要不要删掉重新录，突然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一条通知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