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阿花往怀里又藏了藏，猫毛蹭在她胳膊上痒痒的。巷子口路灯昏黄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摸了摸兜，八块钱。不多，但能买杯奶茶了。"给，阿花。"她把兜里最后几张零钱掏出来，递到猫嘴边。

阿花吧唧一口咬住钱，小脑袋在她手心蹭来蹭去，甩都甩不掉。林薇叹了口气，用指头揉了揉它软乎乎的脸颊。这家伙最近越来越淘气了，非得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，连上厕所都得抱着。

"好了好了，不闹了。"林薇笑着说，掏出手机给隔壁奶茶店打了个电话。挂了电话，她把阿花抱到门口的小凳子上，自己转身进了店。

店里的暖气热乎乎的，老板正蹲在柜台后面修机器。看见林薇，他头也不抬地喊："还买加冰的？"

"嗯，谢谢。"林薇把八块钱拍在柜台上，老板慢悠悠地找了个塑料杯，接了满满一杯珍珠奶茶。她接过奶茶，杯壁还烫得能看见蒸腾的热气。

"今天込呢？"林薇一边喝着奶茶，一边问他。

老板抬起头，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表情："忙得飞起，客户催得急。"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年轻姑娘，"喏，她是你那同事？"

林薇眼睛一亮，小声问："她怎么来了？"

"我让她来帮忙，可这姑娘倒好，来了就赖着不想走。"老板一边嘟囔着，一边继续捣鼓他的机器。

林薇看着姑娘在店里忙前忙后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自己也是这样，总把事情一股脑儿往自己身上揽。那时候的想法多简单，帮人就是应该的。

"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？"林薇突然问道。

"苗苗。"老板头也不抬地说，"刚毕业就自己来当老板娘，可真是倔脾气。"

林薇抿了抿嘴，抿进了嘴里喝了一半的奶茶。苗苗是她大学室友，也是最早给她介绍工作的那一个。那时候苗苗还经常跟她抱怨工作多不好，现在倒好，自己开了公司还得养着一群毕业生打工。

"奶茶不烫了。"老板突然说，把一杯冰美式推到她面前。

林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，连忙拿起冰美式抿了一口。冷quilting的咖啡味在嘴里散开，竟然和奶茶的甜腻很搭。

"上次说的方案，我明天交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