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有点疼。

林越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宿醉没醒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，慢悠悠地转圈。

“嘶……”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脑袋，感觉像是被重锤砸过。

环顾四周，是个典型的出租屋，不大，甚至有点小。老旧的木地板踩上去嘎吱作响，墙壁有些斑驳，阳台上堆着没洗的衣服。

等等，阳台？衣服？

林越猛地掀开被单，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睡衣，款式是那种很土的T恤和长裤，一看就是地摊货。再摸摸身上，没受伤，力气也跟平时一样，甚至…好像更有劲儿了？

“打了个盹？梦游了？”他嘀咕着，掀开被子跳下床。脚下轻飘飘的，跟以前比轻了不少。

走到阳台，他看着那些皱巴巴的衣服，又看看窗外。楼下是热闹的街道，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，一切都太熟悉了，又太陌生了。

这明明是他刚毕业，在城里租的第一个房子。

可他明明记得，昨天还在学校图书馆通宵赶方案，后来回宿舍睡了一觉，怎么今天就到了今天？

林越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大口。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杯子里还剩一半水，标签是“农夫山泉”，这个牌子他用了好几年了。

没什么特别的。

他打开电脑，浏览器自动打开了一个新闻网站。“今天是什么日子？没有大型活动啊。”

点开首页，财经、娱乐、社会……熟悉的界面，熟悉的新闻。他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，突然，一个新闻标题跳进了他的眼帘。

《震惊！上古大能转世之谜！》

林越皱了皱眉，点进去看。文章不长，说的是最近考古部门发现了一处被遗忘的上古遗迹，里面出土了一件残缺的玉佩，根据研究，这件玉佩可能属于某个传说中的上古大能。文章最后还添油加醋地写道，有传言说这位大能可能还没有彻底飞升，甚至……转世了？

“上古大能？转世？”林越嘀咕着，感觉这跟他的经历有点关系。

他关掉网页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他的力量……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
他明明记得，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