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波坐在办公室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最近公司接了个活儿，给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品牌宣传。结果呢，客户那边奇葩不断，简直要把人逼疯了。

"老板，这客户不行啊！"余波抓着头发，一脸抓狂地对老板说。老板是个年轻小伙子，姓张，平时挺喜欢余波的。

"怎么了，小余？这客户什么情况？"张老板放下手里的奶茶，一脸关切。

"属猪的，天天要算生辰八字，说什么五行相生相克。昨天还让我去拜佛求签，说什么能保佑他们房子大卖。"余波一脸无奈："大哥，这已经是第三天了，我自个儿都怀疑人生了。"

张老板摸了摸下巴，陷入沉思："要不...找个高人压压场子？"

余波一愣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："真的？太好了！我这就去招人！"

第二天一早，张老板带着一群员工站在公司大门口。一个穿着中山装，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走了过来。他中等身材，脸上皱纹不多，眼神却锐利逼人。

"这位就是余经理？我姓李，前些年做过心理专家，现在退休了。"老头子声音平板，没有起伏。

余波赶紧点头："李老！快请进！给您介绍一下，这是我的合伙人张总。"

李老头没怎么说话，只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办公室不大，墙上贴着几幅企业文化海报，看起来挺正式。

"你们这公司，客户都是些什么来头？"李老头突然问道。

"房地产公司，不过最近接了个活儿，客户挺特别的。"余波解释道。

李老头点点头，眼神似乎在透过余波看别的地方："进来吧。"

办公室里，李老头在沙发上坐下，余波和张老板相视一眼，赶紧泡茶递过去。

"李老，您看..."余波刚想说客户的事，就被李老头打断了。

"你们给我倒杯水来。"李老头指了指茶几。

余波赶忙照做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子到底什么来头？

"小余，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个棘手客户？"李老头捧着茶杯，慢慢品着。

余波一愣，心想这老头子怎么知道？难道是张总说的？

"是的李老，这客户属猪，天天要算生辰八字，说什么五行相生相克..."余波把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
李老头听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