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波揉着眉心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客户需求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家房地产公司搞品牌宣传，结果客户那边要求那叫一个奇葩，什么“五行缺失需要补阳”、“八字不合要请风水大师”，甚至连还有个老哥非要他在宣传册上印上自己的生辰八字。

“张经理，这客户……咱是不是得关个门？”余波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揉着太阳穴问道。

张经理，也就是余波的老板，正对着电话咆哮呢，听到余波这话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关什么门？该给的方案还得给！隔壁老王的儿子都来找我麻烦了，说咱的广告不吉利！”

余波听得一知半解，但还是顺着老板的话头问：“那您说，这客户要的‘补阳’‘风水’，我这房地产宣传册上，是得画个大慈大悲的佛祖，还是得摆个八卦镜？”

张经理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说：“你这小子，越来越会说话了。算了，既然客户要，你就按他说的来，下次我给你加工资。”

余波咧嘴一笑，心里却在嘀咕：“这哪是加薪啊，这分明是给我挖坑呢。这客户，怕不是遇上什么邪门事儿了吧？”

余波回到座位上，开始对着客户需求一个一个地分析，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。他发现，这些客户都是中年以上的人，而且大多都对风水、八字这些东西深信不疑。

“这帮人，怕不是遇上什么邪门事儿了吧？”余波自言自语道，“我得找个机会问问老板，这客户是怎么回事。”

正想着，余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是张经理打来的。

“余波，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张经理的声音有些异样。

余波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拾好东西，跟着张经理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
张经理关上门，脸色凝重地看着余波说：“余波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帮客户为什么会这么奇怪？”

余波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我仔细看了他们的需求，感觉就像……就像他们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一样。”

张经理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给余波：“这是客户的公司资料，你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。”

余波接过文件，一眼就看到了公司名称，瞳孔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