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老王的话像是在姜晚星心上扎了一针，又麻又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指尖的白色消失，才开口道：“去。”语气平稳得不像话，只有她自己知道，为了控制住那颗该死的心跳，她到底使了多大的劲儿。

顾衍川的公司位于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大厦，姜晚星开着她那辆不起眼的小破车，硬是堵在了一路。高跟鞋在油门和刹车之间切换，发出抗议的吱呀声。她没在意，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上辈子的画面——顾衍川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，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场景。

到了顾氏大厦门口，姜晚星扔下钥匙，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。前台小姑娘都认识她，看着她走进电梯，忍不住探头问道：“姜小姐，您这是……要去哪？”

姜晚星没回头看，冷冷道：“找顾衍川。”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火药味，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。

电梯一路直达顶层，姜晚星走出电梯，就 thấy顾衍川正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正对着电话笑得春风得意。那笑容，和上辈子一模一样，只是对象不同。

“顾总。”姜晚星走上前，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。

顾衍川惊讶地看着她，随即皱眉：“姜晚星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。

姜晚星没理他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：“顾总，您这儿真热闹，我这不是闻着味儿进来的嘛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顾衍川的心里。

顾衍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他猛地抓住姜晚星的手腕，怒道：“姜晚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姜晚星毫不示弱地瞪回他：“我干什么？我当然是来看看，您是不是又准备对我做点什么。”她的手腕被顾衍川握得生疼，但她咬牙坚持着，顾氏大厦里的人 Directed a strange look.

姜晚星甩开他的手，冷笑道：“顾衍川，您别忘了，上辈子您是怎么对我的。我姜晚星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那是激动和愤怒交织的结果。

顾衍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，他怒道：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
姜晚星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