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，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叶凡裹紧了身上破旧的外套，喉咙一紧，又咽了口唾沫。北境的冬天来得早，去的也晚，这已经是冬至之后第七天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叶凡咳了声，感觉肺里都冻僵了。他是个孤儿，靠捡破烂勉强填饱肚子，现在又沦落到北境这种鬼地方。这儿天寒地冻的，别说人了，连个野猫都瞧不见。

正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影晃晃悠悠的。叶凡好奇，抄起根捡来的树枝就走了过去。

走近一看，那黑影是个老者，穿着件破烂的麻袍，头发胡子都结了冰，难看死了。他半跪在地上，一只手还揣在怀里，另一只手在不停地搓着。

“大爷，您……您这是干啥呢？”叶凡蹲下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那老者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猫脸，眼睛里闪着绿光，看起来不太对劲。“想讨口吃的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小崽子，身上有吃的吗？”

叶凡摇摇头：“我这儿……就剩半块干硬的饼了。”他把饼塞到老者手里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大爷看起来邪门，不过看他可怜，就算了。”

老者叼着饼，走到一块冰块前，使劲一磕，冰块裂开，底下竟有一条蛇在扭动。老者的手一伸，就把蛇给抓了出来，三两下就咽了下去。

叶凡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：“大爷，这……这是蛇？”

老者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吓了叶凡一跳：“小崽子，见过世面没？这叫冰蟒，在北境挺多。不过这种……”他拍了拍蛇肚皮，“能吞小人。”

叶凡吓得一哆嗦：“那……那你把它……”

“咔嚓”一声，老者也把冰蟒给吃进了肚子里，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冰块上一磕，又是一条蛇被抓出来，不过这条更大，盘绕着老者的小胳膊。

“大爷，您又……”叶凡快要吓哭了。

老者拍了拍他的脸：“别怕，我这是为你好。在北境，最重要的是活下去。你看我，七十岁了，还这么精神。”

说完，他突然盯着叶凡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，猛地扑了过来！

叶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老者一把抓住他的脚，把他拉了回来。叶凡挣扎着，想要踢，可老者太厉害了，几下就骑到了他身上。

“小子，藏得挺深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