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吧，你想怎么样？"苏慕白把耳根子压得死死的，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。林夕勾着唇角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男士钱包的皮革边缘，"结婚。"三个字砸下来，死寂。男人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，那点小聪明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余下被雷劈中般的懵。林夕慢悠悠把钱包往桌上一放，"不结也行。"话锋一转，"滚。"苏慕白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脸拉得比他踢到狗屎还难看。当年追他的时候，那不是天天黏着，恨不得挂他身上，现在倒好，翻脸比翻书还快。林夕看他不说话，直接端起旁边那杯被冷掉的咖啡，慢悠悠晃荡着，"你不是一直说我对不起你吗？现在给你机会报复。"当年他追她的时候，她可是各种英雄不救美，甚至直接把他踹开过。后来他被最好的兄弟抢先一步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但她始终没回头，最后人家俩修成正果，只有他被拒之门外。现在，他要跪键盘，还是钻被窝？苏慕白眼珠子一转，想起什么，突然笑了："想当年，你要追我的时候，不也死缠烂打？"林夕嗤笑一声，"那时候是我图你年轻长得帅，现在发现人不可貌相，你除了长得还行，其他一无是处。"这话尖锐得像刀子，苏慕白后颈的神经猛地一紧。当年追她的时候，他妈不是常说这小子是块宝，怎么着？现在知道是块狗屎了？苏慕白梗着脖子不说话，低头看自己桌子上的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。那是林夕发来的无数条未读消息，一条是"我怀孕了"，一条是"打掉吧"，最后一条是"我走了"。当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来。后来他妈告诉他，孩子是别人的，是她风流韵事的结果。他气得浑身发抖，去找林夕的时候，人家已经人去楼空。他妈给他找了个相亲对象，就是现在坐他对面的这个，据说是个温柔贤淑的白富美。可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怎么也看不出温柔来，尤其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，像鹰隼一样锐利，专挑人弱点下攻击。苏慕白心里慌得一批，赶紧点头："我结，我结还不行吗！"林夕见他怂了，终于露出点笑意，但眼神还是冷冰冰的，"比我还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