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，路灯将叶晚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站在街角，手里捏着半根快要燃尽的烟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她接通。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。“还没走？” 叶晚挑眉：“不然呢？等着你？” 对方轻笑一声：“周总今儿心情好，给你买了晚上的车票。放松一下，别太累。” 她皱眉：“临时起的意？” 那头沉默了一下。“不是。你运气不好，最近总遇上事。” “呵，”叶晚嗤笑，“我应该谢你？” “谢我？”声音顿了顿，“谢我没让你更狼狈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走到一边，看着车流。今晚的雨突然下得很大，冰凉的雨水溅到她脚边。她想起三天前在老城区，那个抱着她的人。警察说是个流浪汉，她不信。

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刑警队内部通讯录。林深的名字后面备注着“失踪人口”。叶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手机差点滑落，她赶紧稳住。这场雨好像没要停的意思，她转身想找地方躲一躲。
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叶晚！”是周子默，他全身湿透，眼眶发红，“你怎么能……” 叶晚转身，对上他受伤的眼神。他肩膀有血迹，应该是刚从现场撤回来。 “怎么着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抓不到凶手，来找我？” 周子默走近几步，雨水顺着他的侧脸滑落。“我查到你了，叶晚。你最近接了几个大单，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。”

她后退一步：“周队长，这是我的事。” “又是案件相关？”他松开手，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怎么总能遇上这种事？” 叶晚冷笑：“我运气好，总能躲得过。” 周子默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很大。“你的‘夜来香’技术服务费，只收残花败柳？”

叶晚的手腕被攥得发疼，她想挣扎，却被他制住。“放开我，周队长。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 他眯起眼睛，雨水在他睫毛上结了冰。“听说你表哥死了，是在案发现场旁边？你就像个吉祥物，总在危险边缘打转。” 她猛地缩回手，后退几步。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。”周子默的声音低下去，“那个流浪汉，也是你杀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