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抿了一小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有点烧。她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暗红色纹路，有点像血，又不像。那是她从旧衣服上撕下来贴在裙子上的，别人看不出，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可能只是想，有点不一样吧。

酒吧的音乐声音大得闷，吵得人头疼。林晚把酒瓶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梆”一声脆响。侍者探过头来，她指了指吧台最角落的威士忌。侍者哦了一声，转身去了。

她松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累。白天的课还没上完，作业也堆成山，晚上出来放松一下，结果更累了。正迷迷糊糊想靠着，手臂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一个穿着深蓝色刑警制服的男人站在她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干什么？”林晚有点警惕，语气不客气。这种地方出现警察，要么是查场，要么就是……盯梢？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。他的眼神很锐利，像鹰一样，从头到脚把林晚扫了一遍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

“你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有点冷，“别在这儿喝。不安全。”

“我不是坏人，”林晚刚想反驳，男人又开口了，“我是说，你一个人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好像知道她在哪儿干啥。这不可能，她晚上从来只跟同学一起出来，怎么会有警察注意到她？难道是白天在学校被抓到逃课了？还是说……跟踪她？这个念头让林晚感到一阵寒意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的紧张，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“别紧张，”他说，“我叫周明，刑警队的。刚处理完一起案子，路过。”

周明？刑警？林晚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想起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过一个案子，好像死者是个小混混，现场挺乱，死了好几个人。这个周明，是不是跟那个案子里的人有关？

“我……”林晚看着他的制服，又看看自己这身打扮，“我没事。谢谢你提醒我，不过我……”

“喝多了会有危险。”周明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离这里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