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警笛声还没散尽，林晚缩在阴影里，身上那件黑色裙子沾了点泥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她本来想多溜达一会儿，可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，再待着容易被人撞见。

警车停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，车门一开，两个穿着制服的小伙子冲出来，手里还挥舞着警棍。林晚赶紧往回缩，心想这大清早的，哪来的警察。

“站住！涉嫌嫖娼！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进林晚心里。她猛地抬头，果然看到路口站了几个便衣警察，为首那个正死死盯着她这边。

完了，今晚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，竟然真的在巷子里乱转悠。林晚攥紧了裙摆，感觉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淌。她慢慢站起来，准备接受临检。

“例行检查，姑娘，别紧张。”为首的警察开口，声音还算和气。他身后跟着的人却不客气，上来就拦住林晚胳膊。

林晚就想笑，她这算哪门子检查？分明就是在抓人。她侧身躲开那只手，低声吼道，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“配合工作。”警察皱眉。

林晚眼珠一转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内线：“喂，是……对，我在城西……嗯，正好，有个案子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警察的脸色骤然一变。他指着林晚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是林小姐？”

林晚嘴角勾起一丝笑。看来她这声“喂”起了作用。警察狐疑地打量着她，松开了手。周围几个便衣也露出了惊讶表情。

“林小姐，误会，误会……”为首的警察结结巴巴，连忙敬了个礼，“我们这就撤。”

林晚轻哼一声，转身就走。警察们互相看了看，摇摇头，没再追上去。她快步跑回自己那条街，远远地看到一家早餐店亮着灯，老板正擦着桌子。

林晚推门进去，点了两碗豆浆和包子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叔，看她孤零零一个女学生模样的，多给了她一个包子。

“小姑娘，大清早的跑哪儿疯去了？”老板一边麻利地包包子一边问。

林晚咬了一大口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

老板“哦”了一声，也不再多问。林晚把其中一碗豆浆推到他面前：“叔叔，你也喝。”

胖大叔眼睛一亮，接过豆浆灌了一大口：“哎呀，这姑娘真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