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穿来时,林翠花只想哭,古代丈夫是懒癌晚期加上怼天怼地,天天躺平 ейーッ声。她只想搞钱搞事业,结果带着自家傻夫上山下乡,日子过得贼带劲——家里添了鸡鸭牛羊,口袋里揣着大洋,人前还拽得二五八万。
第十章 重逢那日
林翠花缩在男人怀里,小声嘟囔:“不……不舒服……” 她脸冻得通红,鼻尖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,可手脚却像掉进冰窖里似的,又冷又麻。
男人名唤张富贵,外号张懒癌,确实懒得让人头疼。这年冬,天寒地冻,林翠花早上起来,就看见张富贵像块秤砣似的躺在床上,怀里还拱着个热乎乎的馒头,嘴里呢喃着:“不想动……不想动……” 林翠花当时气得直跳脚,可又冻得瑟瑟发抖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“猪队友”。
“富贵,该起床了!” 林翠花咬牙切齿。
“不去……冷……” 张富贵把脸埋进馒头里,享受得不得了。
林翠花彻底崩溃,一把拽过棉被,裹住整个男人,活像条蚕宝宝。张富贵被冻醒,瞬间清醒过来,开始挣扎:“林翠花,你干嘛!你知不知道我腰不好!”
林翠花冷笑:“腰不好?那你还躺平?当初娶你的时候怎么不说了?” 她一边说,一边把两人往门外拖。
张富贵没法,只能跟着林翠花出门。到了院子里,林翠花指着水缸:“去舀热水,再拿柴火来。”
张富贵磨磨蹭蹭地去做了,舀了半缸热水,还拎了一小捆干柴。林翠花直接跳进坑里,用热水泡脚,边泡边骂:“都是你这个懒货,害得我冻成这样!”
张富贵坐在坑边,烤着火,听着林翠花的骂,嘴角还挂着笑。他本来就是个乐天派,对林翠花的骂只当耳旁风。而且,他发现,林翠花虽然骂得凶,但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的。
“富贵,你老实说,你以前是不是被苦死了?” 林翠花生气时,语气软了下来。
张富贵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没有啊,我以前是镇上的酒馆伙计,日子挺自在。”
林翠花不信,她总觉得张富贵不是个普通的酒馆伙计。直到那天,他们在山里迷路,张富贵毫不犹豫地带着她往一个方向走,结果真的走出了路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 林翠花忍不住问道。
张富贵停脚步,看着林翠花,眼神深邃:“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声马蹄声由远及近。林翠花吓得一哆嗦,张富贵瞬间警惕起来,护在林翠花身前。
来者是镇上的赵员外,带着几个家丁,面色焦急:“张富贵!你可知那块地是谁家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