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少年气急败坏地摔了手机，屏幕上定格着一串数字——“余额不足，请充值”。

苏默捏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银行系统提示了，前两次分别是“银行卡余额不足”和“微信支付限额超出”。

他低头看了看瘪瘪的肚子，又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五十块钱——那是他一周生活费，还剩三分之二。

刚被老板开除，下家还没找着，房东催着月底交房租，手机是前阵子捡来的二手货……这一连串的打击把他摁在地上摩擦，可现在连顿馒头都吃不上。

一阵手机震动，苏默烦躁地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，带着明显的娇喘：“小默哥哥~人家想你了呀~”

苏默皱眉：“谁？”

“亲~人家是系统管理员呀~上次你拒绝人家做女朋友，流量损失了多少你知道不？本管理员大人有大量，给你一次机会~只要当人家三个月女友，流量双倍奉还哦！”女声软磨硬泡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苏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什么鬼？他什么时候拒绝过什么系统管理员做女朋友？他连对象是什么样都不知道！

“挂了啊。”苏默直接挂断。

可没过两秒，电话又被打来，这次女声更急：“小默哥哥！你再不接电话，系统就要开始惩罚了哦！”

惩罚？苏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屏幕上那串“余额不足”三个字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了接听键：“什么惩罚？”

“哼哼，系统规定，用户拒绝管理员示爱，将扣除当前所有余额作为违约金！”

苏默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
他低头扫了一眼手机屏幕——2.3元。这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了。

“……什么时候开始惩罚？”他声音干涩。

“现在开始哦~亲~”女声甜得发腻，“所以，还不答应人家做三个月女友吗？”

苏默盯着窗外。楼下早餐铺正在炸油条，热气腾腾，香味弥漫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口袋里那五十块钱，又想起房东那张杀人的脸。

他突然笑了。

“好。”他缓缓开口。

电话那头的女声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尖叫：“耶！小默哥哥答应啦！奖励你三个月女友流量双倍哦！”

“……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