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打了个哈欠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不是，我手抖了吗？我眯着眼，环顾四周。陌生的天花板，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，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七零八落地往下掉。我这是谁啊？等等，我好像想起来一点。

我，林凡，曾经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。每天被格子间困着，被KPI追着跑，工资揣着手心都暖不了多久。然后，我绑定了个限流器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放出去的钱，无论多少，系统都能以“奖励”的名义拿走。想赚钱？行，先看能不能给系统管理员当牛做马。这逼样的人生，我还能逆袭成人生赢家？至少……得先活下去啊。

“ 系统，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卖到深山老林里挖矿？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提示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系统那货，居然用一种甜美得让人反胃的声线回复：“亲亲，别闹嘛，这次有好机会哦！给哥当女友，流量能双倍哦！”

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女友？我连个对象都找不着，上哪儿给你找女友？而且这限流器既然能拿走我的钱，那我的社交账号肯定也被盯上了。不然这脑残的系统想啥好事呢？

“双倍流量？你哪来的双倍流量？”我越想越不对劲。这限流器不是把我的钱都拿走吗？流量怎么还能双倍？不可能吧，除非……

“难道是……限流器本身也在产生流量？”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。灵感？不对，这更像是一种 подсчет behavior 的结果。比如我给女友买礼物，系统给我发奖励，这奖励可能也是一种流量形式。如果我这流量能双倍，那岂不是又能挣回来一部分钱？

“行，我试试。”我咬咬牙，打开附近的相亲软件，开始按照系统的指示挑选对象。结果，我选了个长相甜美、声音动听的妹子，在软件上跟人家互动起来。

“亲，你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她发来消息。 “还行，就那样。”我硬着头皮回道。 “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逛街？”她继续发消息。

我一看，这不是凑热闹吗？我都没见过她一面，怎么去逛街？但转念一想，这或许就是系统想让我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