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坐起来，就听见外面“咚咚咚”有人敲门，声音不大，但特有穿透力，像是用猪膀胱敲木头。他头疼得更厉害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种原始方式？不会是后山那帮野猪精提前来送“房租”了吧？

“谁啊？敲门用脚踢行不行？”王磊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顺便揉了揉太阳穴。昨晚为了给一群不识相的妖精上生理课，他连轴转讲了好几场，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
门外沉默了半天，突然传来一阵低笑：“先生，是我，九尾。”

王磊眯着眼，九尾妖狐，妖族里的高阶层，没想到会给他送上门。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一看外头站着的果然是只漂亮得不像话的狐狸精，狐狸眼里全是算计，但表面功夫做得挺好。

“找我有事？”王磊把门打开一条缝，问道。

九尾妖狐轻盈地一步跨进来，关上门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先生，最近妖界有点乱。一些老妖怪们……不太服您。”

王磊挑眉，这不是废话吗？他一个半吊子人类，凭什么能讲课，还能被妖族奉为导师？但转念一想，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。那些老怪物活了几百上千年，见多识广，凭什么要听他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？

“怎么个乱法？”王磊随口问道。

九尾妖狐靠近了些，身形摇曳，让王磊看得有点发愣。他赶紧集中精神：“最近黑风山的老虎精带头，说是您的课太水，要求您必须亲自猎杀一头五百年内的妖兽，才算合格。”

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帮妖精还真是难伺候，这点要求老子办不到啊！他刚想拒绝，九尾妖狐突然凑过来，在他耳边吹了吹热气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先生，我觉得……您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王磊一个激灵，这狐狸精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？他尴尬地退后了半步：“我说……九尾，咱俩可是合作关系，别上头。”

九尾妖狐翻了个白眼，狐狸尾巴差点扫到他脸上：“先生，您是没发现，最近那些老妖怪们对您的态度越来越不对劲？他们怀疑您……是卧底！”

卧底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卧底？他什么时候成卧底了？他明明是来教妖精们知识的啊！难道……

“他们怎么怀疑？”王磊追问道。

“因为您的课，”九尾妖狐压低声音，“您总说让妖精们回归自然，可您自己却住在人类城镇，还收了好多妖精当学生，这不是自相矛盾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