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皓朗站在医院走廊窗边，指尖无意识敲着玻璃。午后的阳光太刺眼，把他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冰凉的地板上。他吸了吸鼻子，有点酸。刚才护士让他等家属，可他哪有家属在。他自己找来，像个无头苍蝇。

手机在裤袋里震动，他摸出来看，是简柔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没接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团棉花。简柔那姑娘，人 rencontres 好像挺简单，可他想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，又觉得复杂。昨晚在医院碰到她，她正安慰另一个病人，说话轻声细语的，特别温柔。冷皓朗就想，要是她站在自己身边，该多好。

他想起昨晚那场闹剧。简柔来探病，结果撞见他跟苏晴打电话。他没刹住话，说漏了嘴，差点暴露那些不该说的秘密。当时冷皓朗脸就黑了，赶紧挂了电话，拉着简柔就往外走。后来简柔问他怎么了，他编了个理由，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蠢得冒泡。那电话里有苏晴的声音，冷皓朗当时耳朵都红了，估计都让简柔听到了。

手机又震动一次，这次是一条微信。他点开看，是简柔发的：“这么晚了还没走？不去找个地方坐坐吗，医院走廊冷。”配了个委屈的表情。冷皓朗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不知道回什么。他想说自己也是无聊，想找个地方吹吹风。可他又想起苏晴，心里又堵得慌。苏晴那姑娘……唉，一提起她就浑身不自在。

冷皓朗叹了口气，回了个“没去，有点累，先走了。”简柔秒回：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他看着那两个字，心里莫名有点难受。他觉得自己挺混蛋的，总把简柔当备胎。其实……他也不想这样。可他妈总催他去找个门当户对的，他妈觉得简柔家境一般，配不上他。可他妈不知道，冷皓朗就喜欢简柔那股子老实劲儿。

他从医院出来，外面天色暗了些。他没回住处，拐进了附近一条小巷。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了，不大，淅淅沥沥的。冷皓朗在巷口的小店坐了一会儿，买了一瓶啤酒。老板娘特别热情，笑眯眯地问他：“小伙子，喝点什么？”冷皓朗摇摇头，站着喝矿泉水。

啤酒打开，冒着一串串气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