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个事儿。那哥们儿林凡,脑袋被门夹了吧,好几百年的书不读,非要去搞什么科举!还没什么灵根修仙的底子,就愣头青似的往那贡院里冲。他说什么来着?“不读书就得挂!”我寻思着,这不是送人头吗?
小说内容
得,哥们儿你讲。那天我正在茶馆后厨偷摸儿喝口汤,就瞅见林凡一脸横肉颤巍巍地冲了进来。他鼻尖上那块被马蜂蜇的疤还在,这小子,从当铺跑出来就往这儿跑,非说贡院在前门等着他。
他瞅见我,直接把腰杆挺得笔直:“怎么样?哥,今儿个的茶钱……”
我差点把手里那粗瓷碗给捏碎了。这白眼狼!前一秒还跟我讨教怎么偷改账本呢,下一秒就成贡院里的考生了。我扒拉扒拉他那洗得发白的粗布袖口:“先说好,看热闹不嫌事大,你要是今天……呃,考丢了裤子,别回来找我。”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,就是那笑让我心里直发毛。他掏出个油纸包,往我面前一扔:“闻闻,老刘家刚出炉的烧饼,给你垫垫肚子。”我斜眼瞅着他,那饼皮子多得都快卷到胸前了。
“我老师说,读书读得晚,更要争分夺秒。”林凡嘴硬得很,眼睛却瞟着我刚出锅的半锅油条,口水都要流下来。我叹了口气,给他使了个眼色:“走,我给你送点‘定心丸’。”
我把半块炸得焦黄的糖火烧往他手里塞,油脂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淌。他咬了一口,眉头立刻舒展开,嘴里还含糊不清:“林某……哦不对,林凡,多谢刘兄厚爱。”他这声大哥叫得,让我心里直打鼓。
我拎着那剩下的四分之三国库米糊糊,一路跟着他到了贡院门口。那牌楼啊,比我爷爷的年纪都大,四根龙柱子,风一刮都晃悠。林凡站在那底下,像根蔫了的三瓣蒜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可……可我还是有点紧张……”他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我拍了拍他肩膀,这是我在茶馆后厨最大的勇了,毕竟这小子要是真丢了,我这铁饭碗……
他娘的,我自己都怕。
这时候,门口的差役开始清场了,吆五喝六的,把那些书童都往里赶。林凡攥紧了怀里那本已经翻得卷边的《三字经》,那本子纸都黄了,边角都卷起来了。我估摸着,他连这都能背下来,这脑子绝对比那块被马蜂蜇的疤还不好使。
发卷子了,差役一个个往里递。林凡也挤上前,那递东西的手跟揉面似的,又粗又稳。他接过那张四四方方的考纸,笔一握,那姿势都带三分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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