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自己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，四周是摇摇欲坠的旧书架，上面落满了灰尘，老鼠屎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，在脚边匆匆一闪而过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凡茫然地摸了摸脑袋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皱起了眉头，“我的妈呀，这是哪跟哪啊？拍电视吧？特效不错，但能不能别这么逼真？”他试着抬了抬手，触остно понять。

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个穷书生，准确地说，是个连穷书生都算不上的穷酸货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妈早亡，就靠着几亩薄田和祖上传下来的几句圣贤书过活。可就是这样，这位“主人”还是不死心，非要参加科举，说什么“不读书就得挂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这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？科举是什么？那是通往官场的独木桥，上面挤满了无数人，每年就那么几个名额，你林凡算老几？没灵根，没背景，就一穷二白，还拿圣贤书当武器，这不是作死吗？林凡记得，这位“主人”前年去县里赶考，结果因为没钱买笔墨纸张，在贡院门口被衙役当成闹事的给揍了一顿，差点被打死。

“哥们儿，你这是嫌命太长了吧？”林凡对着镜子里那个面黄肌瘦，胡子拉碴的男人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你这样子，别说考中，活过明年春天都难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，“公子，公子！该起床了，今日可是去县学赶考的日子！”

一个穿着破旧粗布衣服的仆人，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看到林凡，眼睛里满是担忧。

林凡看着仆人，心中一动。这仆人虽然不聪明，但忠心耿耿，是个难得的底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，“走吧，去县学。”

仆人见公子笑了，这才松了口气，连忙扶着林凡，“公子，您小心脚下，这屋里光线不足，怕是会摔跤。”

林凡跟着仆人来到门外，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灰蒙蒙的，像是刚下过雨一样。他皱了皱眉，心中暗自嘀咕：“这天气，怕是又一场暴雨要来了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跟着仆人走向了县学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没有退路了，就算胡乱写一卷试卷，也要试试，至于能不能考中，那就是天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