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头一咯噔，这地方看着眼生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灰，打量四周。这根本不是什么电视摄像机棚，哪儿有这股子霉味儿。空气里还飘着股子老鼠屎的酸臭，让他忍不住搓了搓鼻子。

“人 Fearless，你醒了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，一个穿着打补丁棉袄的老头儿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，手里还拿着个旧收音机，正吱呀吱呀地响。这老头儿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一张嘴，露出一口黄黑不均的牙。

“老爷爷，您是……”林凡警惕地后退了半步，“您是这儿的……什么人？”

老头儿嘿嘿一笑，收音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“别怕，小子。我啊，就是这破书店的老板。你看这地界儿，荒郊野岭的，连鬼影子都少见，哪来的活人？你……怕是走错路了，或者，像某些书里写的，掉进什么幻境了。”

幻境？林凡心里嘀咕。他打量着这破书店，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依稀可见三个字——“阅微”。院子不大，除了几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树，就剩几堆没人看的破书和那间摇摇欲坠的小木屋。

“我……我记得我好像在贡院附近……然后头就晕了……”林凡努力回想着，但脑中一片模糊，只记得自己为了赶上科举，一路狂奔，后来好像撞到了什么，然后……

“贡院？”老头儿眉头一挑，“哦——对了，你说的那个赶考的？啧啧，那小子……林凡？我看他八成是脑袋被门夹了，放着好好的仙家路不走，非要去玩那科举，还说什么‘不读书就得挂！’ 孽障！”

林凡心里一震，这老头儿居然知道他，还知道他说的话！难道……自己真的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？

“老爷爷，您知道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急切地问道。

老头儿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就看你一个人倒在我门口，昏迷不醒。看你郎君模样，不像什么正经书生，倒像是跑江湖的。可这打扮，又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我就把你看成了迷路的气灭，拉进来歇歇。”

林凡心中五味杂陈，这老头儿虽然嘴里说着难听的话，但看样子倒是个热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