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头，盯着那苍老的声音来源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棉布裤褂的老者正背对着他，坐在一张磨损严重的木椅上，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缸子，正呷着茶。老者满头白发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凡警惕地问，同时双手悄悄摸向腰间，虽然这里看起来没什么危险，但他毕竟是个愣头青，总得防着点。

老者闻言，转过身来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：“别紧张，小子。我是这里的管理员，你可以叫我老王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然后又指了指林凡，“至于你，从现在起，你就是这里的一份子了。”

林凡一脸茫然：“一份子？这是哪儿啊？拍电影的？这动静也太大了点吧，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茬。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把茶缸子放在旁边的木桌上，“这不是电影，小子。这里是‘科举空间’，一个专门为参加科举考试的人准备的模拟场所。你既然来了，那就说明你有机会参加真正的科举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这么玄乎？那我的‘不读书就得挂’还管用吗？”

老王笑了：“管用，当然管用。不过，你得先学会怎么使用这个‘秘闻系统’。”他指了指林凡的脑门，“只要你集中精神，就能在脑海中看到各种秘闻和知识，到时候考试的时候，你只需要把它们写下来就行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真的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懵。

老王点了点头：“当然是真的。现在，让我带你看看这个‘秘闻系统’是怎么回事。”

说完，老王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，递给林凡。林凡接过石头，只觉得手感沉甸甸的，仿佛有千斤重。

“只要把这块石头放在脑后，集中精神，就能激活系统了。”老王说着，开始教林凡怎么使用系统。

林凡按照老王的指导，把石头放在脑后，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中突然涌入海量的知识，各种历史、地理、文学、数学……简直无所不包。

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知识打得晕头转向，但他还是努力吸收着，脑子里像装了个无底洞似的，不断有新的知识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