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娘的是哪儿？”叶凡抹了把脸，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糊住了。他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晃得他一阵眼花，赶紧眯了眯缝。爬起来，两脚灌了铅似的沉重，踉跄着才稳住身形。这身破衣服穿身上，料子粗糙得像是麻袋片，穿着摩擦着，每一道布痕都像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，还真有点疼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这疼倒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环顾四周，脑子里飞速地转着。陌生的天空，陌生的土地，还有这该死的阳光……等等，他不是应该在……应该在九天之上吗？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样子？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头痛欲裂。 himself 从九天之上坠落，重归凡尘，这没错。可刚才最后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好像……好像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，然后就什么都不对了。难道是……重生了？

叶凡苦笑一声，重生好啊，为什么重生到这么个破地方？还这副模样，衣衫褴褛，形容枯槁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金手指呢？无敌气运呢？美女法宝呢？都他娘的去了哪儿？

“喂！那边那个，走路看着挺摇晃的，是不是摔傻了？”一个粗嘎的吼声在前面不远处响起。

叶凡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穿着粗布短打，正指着他，脸上满是戏谑。这汉子身后还跟着几个，个个面黄肌瘦，贼眉鼠眼，正围着叶凡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。

叶凡心里冷哼一声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他缓缓站直身体，虽然衣服破烂，但腰杆挺得笔直。他讨厌被人如此轻视，尤其是当着他的面。

“我没事。”叶凡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领头的汉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居然敢顶嘴。他嘿嘿一笑，上前一步，伸出粗糙的大手，抓向叶凡的胳膊：“少废话，看你能撑几天！”

叶凡眼神一冷，不退反进，直接迎了上去。他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只一眨眼，那汉子的手就到了他的面前。那汉子惊恐地发现，自己的手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，瞬间脱力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就被人一把扭住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