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悄悄的，林凡靠在门框上，听着肚子不依不饶的抗议声。这圣乡的伙食确实不怎么样，白天练完武，晚上就着几块干硬的硬面饼子，再加点野菜汤，勉强糊弄过去。但比起之前在山里讨饭的日子，这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好状态。

他晃晃荡荡地挪到食堂，这地方比宿舍还破败，几张破旧的长桌，几个豁了口的粗瓷碗。几个穿着统一青色武者服的年轻人正低声谈论着什么，见林凡进来，有人瞥了他一眼，撇了撇嘴。

“哟，这不是那个新来的吗？怎么，还惦记着白天练武时被你打败那口气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站起身，故意用袖子擦了擦桌子，对着林凡扬了扬下巴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小子是故意的。他想起那天自己明明留了手，这小子还非要扑上来找茬，结果弄得自己差点失控。不过现在，他哪还敢跟人计较，只能讪讪地笑笑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，先吃饭。”

他转身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刚把碗放好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传来：“喂，你也是住这儿的吗？我叫赵虎，练了五年武，现在还是三流水平，你说可笑不可笑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，低头扒拉碗里的硬面饼子。赵虎见他没反应，自顾自地叹了口气：“说实话，我不想待在这儿。圣乡是圣乡，可这日子过得……唉，还不如在山里自由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你……你想出去做什么？”

赵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迷茫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外面。听说山外的世界，武者能修炼到更高的境界，能遇到更强的对手，能……能拿到更多的东西。”

林凡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人有点像当初的自己，对未知的好奇，对现状的不满。他顿了顿，低声说：“外面很危险，而且……你有什么资本出去吗？”

赵虎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我？资本？我连四流武者都摸不到，还有什么资本？”他筷子一顿，“不过，也许……也许我运气好一点，也能像某些人一样，遇到什么奇遇，一步登天呢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啃着饼子。他想起了自己在山里的时候，也动过类似的想法。如果当时他能早点遇到圣者，或者得到什么神秘传承，也许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吃这种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