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水真难喝。”张凡把枸杞水杯往桌上一摔，水花四溅，一半洒在键盘上，一半糊了满脸。他抹了把脸，眼睛里全是委屈。

“你说我容易吗？上班被老大骂，下班回宿舍被这破屋逼得窝着，连口能喝的水都没有。”张凡对着窗外骂咧咧的，声音很大，跟这雨声搅和在一起，显得格外凄惨。

就在他骂得兴起的时候，屁股底下突然一沉。

“靠！这桌子怎么坏了？”张凡估计是昨晚加班熬的，加上枸杞水太苦，骂得太嗨，没注意桌子已经散架了。他对着椅子吼了一声，人朝旁边挪了挪，本来想坐起来喘口气，结果视线一扫，愣住了。

宿舍角落里，一个破破烂烂的木柜子，不知道从哪搬来的，此刻不知怎么就靠墙倒了，柜门大敞着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一团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凑过去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这才看清那不是啥破烂，而是一面巴掌大小、巴掌厚度的锣。黑黢黢的，边缘有残缺，中间有个碗口大的凹坑，敲上去估计得硌手。

“锣？这破地方哪来个锣？还古董？”张凡伸手想掰，手还没碰到，那锣突然自己“嗡”地一声响了一下，震得他手指发麻。

“我靠！”他吓一跳，往后缩回手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有电？”

他死死盯着那锣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不会是啥电子干扰吧？还是自己眼花了？可这光线……明明是真的。

“铛！”

没等他多想，锣又自己响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宿舍里特别突兀。

张凡浑身一震，条件反射似的凑近了点，定睛一看，那锣自己又震动了一下，在空中划出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。

“这……”他喉咙干得冒烟，“是幻觉？”

“轰隆！”

窗外雷声滚滚，一道闪电划过，宿舍整片惨白。张凡借着强光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就在那一瞬间，锣又响了！声音更清脆了，而且……那声音里，好像……有东西？

他猛地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
嗡……嗡……

那声音像是某种低频的震动，带着某种玄妙的韵律，在锣上传遍四肢百骸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，像被什么无形的手在拨动，从脚底板开始，一股暖流通遍全身。

“操！这玩意儿……有灵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