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，搅得张凡脑仁儿嗡嗡响。这三角函数是啥玩意儿啊？他偷偷摸摸把冰红茶的小卡片又拿出来看了一遍，上面画着个小胖墩儿，旁边写着“张凡专用”四个大字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保质期内口感最佳，过期不候”。

“张凡，”王老师突然点名，“你来回答一下，正弦定理是啥？”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压力山大啊。张凡手一抖，草稿纸哗啦合上，脑袋里还在回小卖部老板说的话，“秘方秘方，肯定得加点啥……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张凡支吾着，眼睛瞟着窗外，那冰红茶的包装还挺喜庆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提神。

“哎，你这孩子，上课开小差呢？”王老师拖长了调子，“罚你站着听讲，下课重考。”

张凡心里叫苦连天，站着也能想冰红茶啊。他慢吞吞站起来，背对着黑板，感觉周围同学都在偷笑。下课铃一响，王老师立马瞪眼：“考！现在考！”

张凡闭着眼瞎蒙，反正啥都不会，写个D估计都算及格。刚写完，教室门一开，班主任李老师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高个子男生。

“老师好。”张凡有气无力地打招呼。

“张凡，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。”李老师眉头紧锁，“还有你，陈浩。”

陈浩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成绩好得没话说。两人跟着李老师来到办公室，刚坐下，李老师就把陈浩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去探探那几个修真者的情况，知道吧？就……”

陈浩点点头，悄悄退了出去。

李老师转向张凡：“你小子……怎么回事？成绩掉得这么厉害？”张凡嘿嘿傻笑，没说话。李老师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自己注意点。你小子脑子转得快，就是不用在正道上。”

张凡没注意李老师后面那句神秘的话，他心里盘算着，下次是不是该去小卖部问问，那冰红茶的秘方到底加了啥。肯定是某种灵草或者什么好东西，不然老板不会那么神气活现。

办公室门再次打开，这次进来的是刚才那个陈浩，神色有些慌张。“老师，查……查清楚了。”

李老师眼睛一瞪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是普通的修真者，”陈浩咽了口唾沫，“是……是魔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