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，搅得张凡脑仁儿嗡嗡响。这三角函数是啥玩意儿啊？他偷偷摸摸把冰红茶的小卡片又拿出来看了一遍，上面画着个小胖墩儿，旁边写着“张凡专用”四个大字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保质期内口感最佳，过期不候”。

张凡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小卡片，脑子里还是那些弯弯绕绕的三角函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尼玛的，老子前世是魔尊，转世来搞这玩意儿，图啥？”

“张凡，回答问题。”王老师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张凡一哆嗦，赶紧站起来：“呃……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你这 triangles（三角函数）学得，跟画狗屎似的。”王老师指着黑板上的图形，语气刻薄，“昨天布置的练习题，一道题都没对。”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，张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他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前世的记忆碎片偶尔会冒出来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过这种平凡日子。魔尊？那可是跺跺脚整个修真界都得抖三抖的存在。怎么到了这，连个三角函数都学不好？

“行了，坐下吧。”王老师摆摆手，继续讲课。

张凡刚坐下，旁边传来同桌的小声嘀咕：“这王老师真坑，又逼供。”

“就是，上次的卷子也是他让我们独立完成，结果全班都没几个满分。”

张凡没理会他们，心思还在飘。他想起前世，哪有这般憋屈？一不高兴，直接弄个天崩地裂。现在倒好，连小学的数学老师都敢欺负他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下课铃声响了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

张凡收拾书包，想去小卖部买瓶冰红茶。前世魔尊的时候，他最爱的就是这种凡间的小玩意儿，算是对凡人的某种……纪念？现在看来，真是傻得可怜。

刚走出教室，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生摔倒在地，膝盖磕破了皮。周围几个男生假装没看见，几个女生则惊呼着大喊大叫，却没人伸把手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前世他杀伐果断，但从不滥杀无辜。看到这小女生狼狈的样子，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，捡起一块干净的纸巾递给她：“别急，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
小女生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警惕，但更多的是感激：“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