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听说了没，西边那片废墟又出事了！”茅草屋里，酒壶叮当一响，张麻子就拍着桌子喊道，“这次死得人可不少，连城卫队的两个千夫长都化成灰了！啧啧，这小子下手是真狠啊。”

我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。张麻子这老酒鬼消息灵通得很，西边废墟闹鬼的事，他天天都挂在嘴边。不过这次动静太大，连他这种三脚猫功夫的人都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
“你说哪个小子？”我叼着串问，手上的油都快滴下来了。

“还能有谁？那个‘颜面’，对，就是那张长得比鬼还难看的鬼脸！”张麻子咂咂嘴，“听说他现在跟个活阎王似的，天天带着他那帮鬼鬼祟祟的手下在废墟里横冲直撞。啧啧，真是造化弄人，以前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子，现在倒好，成了方圆百里数一数二的魔头。”

我咂摸咂摸嘴里的肉香，心想这故事在小说里可没少写，主角从小透明一跃成为叱咤风云的大魔头，最经典的套路了。不过这书里，主角不是靠什么奇遇功法，好像就是靠那张脸。

茅草屋外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提着灯笼的夜巡士兵正骂骂咧咧地走过来。张麻子眼尖，立刻把酒壶往桌下一顿，“嚯，城卫队的！你们这是要去西边？”

那几个士兵脚步一顿，其中领头的脸上闪过一丝忌惮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张大爷，您也在这儿？我们……我们巡逻路过，免得夜里出点啥事。”

张麻子哈哈一笑，举起酒壶：“行啊你们，知道来找我这个老废物。来来来，都喝一个，今晚 брать（喝）多不耽误巡逻！”说着就把酒壶往士兵面前一推。

那几个士兵面面相觑，最后还是被张麻子几杯劣质酒灌得晕乎乎的，跟着他在茅草屋檐下坐下。

趁着酒意，张麻子压低声音：“你们说那个颜面，到底是个啥来头？我瞅着吧，这小子年纪轻轻，手段倒是不一般，那鬼脸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”

领头的士兵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。反正西边废墟邪性得很，自从那个颜面出现，怪事就多了。前两天还有个商队，好几十号人，进去人就少了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……”

我听着心就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烤串都快忘了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