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吭声。手心里那把刀他攥得更紧了，刀柄上包着的老虎头布都给捏皱了。麻脸汉子看他这副傻乎乎又胆子大的模样，心里更来气了。“操，”他猛地站直了身子，烟灰在鞋尖上磕了磕，“老子就问你一次，滚不滚？

老王眼睛斜了斜，没直接回答。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：“滚？你想让我滚？这地盘，凭什么给你？”

麻脸汉子一听，脸更紫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“你他妈找死！老子就是这片的王！你要是不识相，老子现在就让你躺下！”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那把鬼头刀，刀刃在月光下闪了闪，寒气逼人。

老王咧了咧嘴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王？你这王是哪来的？司令部发牌照了？还是背后有靠山？没那玩意儿，也就是个地痞流氓，在本地横行霸道罢了。”

麻脸汉子被老王噎得一噎，脸涨得通红。“你他妈...你找打是吧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周围几个跟班儿也围了上来，把老王围在中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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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就打呗！”老王梗着脖子，“谁怕谁啊？有种你们就放马过来！”

那麻脸汉子估计也是欺软怕硬的主，看着老王一脸不要命的架势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干咳了两声，声音变得有些底气不足：“行，行吧！今天算你运气好！有胆儿你明儿个滚出这地界，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收起刀，转身就往回走。那几个跟班儿看着他那背影，互相使眼色，心里直嘀咕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？这么不要命？”一个跟班儿小声嘀咕。

另一个接茬：“管他呢，走了走了，少惹麻烦。”

老王回到自己那破破烂烂的小屋，心里还是有点窝火。他坐在床沿上，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这麻脸汉子仗着自己人多势众，就敢在这里横，要是换做以前，他老王肯定不会这么硬气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，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。自从那天在地府遇到那什么鬼见愁之后，他那脑子里就多根弦。这根弦一绷，他就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，好像能做的事情也多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