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看着屏幕上那貔貅图案，头疼得像要裂开。这玩意儿画了三天三夜，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设计海报，是给鬼画符。貔貅的图案是老古董店老板给的照片，不过照片里的貔貅眼睛是黑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老板说这貔貅是祖传的，晚上能听到它哼小曲，所以要求李明把那种感觉画出来，活蹦乱跳的，但又不能太吓人，不然顾客看见了不敢进店。

“操，这都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李明骂了一句，揉了揉眼睛。手里的鼠标都快被他捏烂了，手臂上全是青筋。他想起老板给的佣金，那数字确实诱人，五万块，足够他付下下个月的房租和网费了。可他现在这状态，能不能按时交图都两说。

突然，电脑屏幕上的貔貅图案动了。不是李明画的，也不是电脑故障，那貔貅的嘴角真的上扬了一下，眼睛里的黑珠子还转了转。李明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咖啡泼上去。他以为是自己太累，眼花了，用力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貔貅又恢复了原状。

“见鬼了？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就因为这张图，现在感觉后背一凉。他环顾四周，小小的出租屋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墙壁。他起身想去倒杯水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妈的，这地板也不干爽。”李明骂了一句，稳住身形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阁楼上有动静。他上去一看，阁楼里堆着杂物，几个旧纸箱上面，竟然有一个纸箱被打开了，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。

李明走近一看，吓了一跳。纸箱里是一张老照片，照片上是1960年代的老北京街景，一个穿着老式服装的男人站在画面中央，正对他笑。那笑容，和李明刚画出来的貔貅笑容一模一样。

“我靠……”李明感觉头皮发麻，连忙后退几步。他想起老板说的，这貔貅是祖传的，难道这照片里的男人，就是貔貅的原型？

就在这时，阁楼的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李明吓了一跳，转身一看，一个穿着老式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正用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李明结结巴巴地问。

女人没有说话，只是慢慢走到他面前，手指着照片上的男人：“他是你画的。